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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from October, 2021

如何证明自己没有嫖娼

五国十六城 如何证明自己没有嫖娼 坐标:北京。 小金是我的小组长。 郑牧师的教会,分成好几个小组。 周间,小组也有活动,一般是查经。 有一段时间,不知为何兴起一种运动,大家要自我检举生活中不圣洁的行为。 其实,主要就是男女关系了。 对于那些承认有婚前性关系的女孩子,郑牧师的夫人会带领她们做一个忏悔的仪式。 我知道忏悔是罗马天主教用语,我不该用。 不过,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汇。 然后,牧师夫人会给每人发一条白毛巾,意思是重新纯洁了。 我听说这种事情,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 没想到男人也逃不过,很快,男人的小组聚会里也开始了类似的活动。 几个小组成员都承认有过非婚姻的性行为。 小金甚至承认自己嫖过娼。 大家承认了,就轻松了。 我成了靶子。 我谈过两个女朋友,史丹和北京的她。 我说,我们之间很清白,这个大家表示愿意相信。 问题是,小金不相信我在越南没有嫖过女人。 就像我初到西贡,凯瑟琳就把我列为潜在的“性剥削者”。 小金的质疑是,你那么“有钱有权”,怎么可能不搞女人? 我不是喜欢吹牛炫耀的人。 我从未主动提起在越南的经历。 郑牧师的朋友,去西贡宣教。 我接待他,让他住在我的酒店房间里,请他吃过几次饭。 大概是他的缘故,郑牧师和小金知道了我在西贡的生活。 企业界,确实有腐败的地方。 例如生活上的享受,全部是公款。 藤原推荐的那个厨师,被我气走那位,确实是日本名厨。 藤原生长在东京,眼界自然不会太差。 他的店开在东京,越南分店只是一年来几个月。 大概平常受越南人恭维多了,自我膨胀。 没想到碰上了我这种不屑捧场凑趣的。 后来想想,从旁观者的角度,那场面确实有趣。 我一边翻看文档,一边漫不经心拿起寿司,食不知味塞进嘴里。 我并非有意怠慢,只是太忙。 我确实不觉得,作为顾客,我需要取悦一个厨师。 一帮越南人,觉得不合适,也不敢说什么。 毕竟,我是总部派来的监军,分公司的“太上皇”。 最后,大厨气得拂袖而去。 奢侈消费其实还不算什么,有更离谱的。 一次宴会后,接着是酒会,东道主请来艳舞女郎。 我有事情要和政府官员谈,也不能马上离去,只好控制自己眼睛,躲着艳舞女郎。 大成突然拍肩膀提醒我看,我下意识一转头,看见那艳舞女郎正在表演用私处开啤酒盖子。 我吃了一惊,同时感到非常恶心。 小金的逻辑是,在染缸里,你怎么可能保持清白? 我被逼无奈,找

给外国人讲中国古诗词

五国十六城 给外国人讲中国古诗词 坐标:西贡,多伦多,普林斯顿。 妻子让我教女儿一些中国古诗词。 我说,还是算了吧,她的中文连日常用语都不熟练,死记硬背几首诗没用。 我说,我们必须时刻记住,她是个出生在北美的外国人。 当年,我还真给一群外国人讲解过中国古诗词。 在西贡,酒店长住的人不少,有一个类似“住户娱乐委员会”的俱乐部组织。 召集人是酒店的一名经理,算是兼职吧。 经常有一些文化活动,一次找上了我,让我讲点中国文化的东西。 说实话,我有点糊弄。 我选了古诗。 我特意选的,都是一些有关风景的。 例如,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,“明月松间照,清泉石上流”之类的。 这种不需要特别的讲解,我找来一些图片,大家一看就明白了意境所在。 没想到的是,竟然大获成功,获得一致好评。 大家强烈要求我再讲一次。 召集人代表酒店送我一瓶“轩尼诗”,请我再讲一次。 我不喝酒,转送给了小白的父亲。 这算是比较昂贵的酒,小白父亲推了半天才收下。 没有免费的好酒,召集人提出了要求。 ”要多样化一点,让大家了解古诗词的不同主题”。 他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,懂中文,办公室里挂着阮秉谦的诗。 我有点不好意思,他是看出来我在糊弄了。 第二次的讲座,我不得不费了很多心思。 我按照通常的古诗词类别,一样选取一两首。 当然,我还是选容易的来。 帝王诗词里,我本来想选李煜。 想来想去,还是放弃了。 我觉得,自己的英文,讲不清楚”春花秋月何时了“的意境。 最后我选了 ”大将南征胆气豪,腰横秋水雁翎刀“。 同样的原因,我放弃了李清照的“寻寻觅觅冷冷清清”。 闺怨诗里我选了”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“。 还是离不了图画,一幅画顶一千个字嘛。 找不到合适的,我就找了一些类似儿童连环画的插图。 大家一看就懂。 陆游是我的最爱。 边塞诗词里我选了他的”诉衷情“。 因为听众大多是欧洲人,我就类比了一下中世纪的骑士远征。 大家纷纷颔首,表示明白了。 悼亡诗里我选的是”伤心桥下春波绿,曾是惊鸿照影来“。 这个我倒是可以不借助图片,我的英语足够把涵义讲得很清楚。 有位丹麦的女士,当场就泪如泉涌。 多年以后,我丧妻,一个人带着孩子。 家附近有一条泄洪的水道。 那一年雨水丰沛,俨然成了一个小水库。 我推着童车走过桥上,桥下一片碧绿。 妻子去世前,我忙于工作,都是她推着孩子出来遛弯。 这座小桥,是她去附近公园的必经之路。 忽然想起

给牧师起外号是不对的,不过这个外号还是很贴切的

五国十六城 给牧师起外号是不对的,不过这个外号还是很贴切的 坐标:北京。 和郑牧师之间的种种龃龉,让我颇有些烦恼。 我会和张老师谈起这些烦恼。 和张老师说话,提到郑牧师的时候,我管他叫“某某园的教皇”。 郑牧师租住的小区,名字就是”某某园”。 (此处隐去小区名称,以免纠纷。) 当时我和另外几个人组成了一个查经班。 班里有人开了个小公司,我们在下班之后使用他公司的会议室。 郑牧师听说了,非常有兴趣。 他要求我,把这个查经班纳入他的教会麾下。 我很为难。 首先,虽然我是发起人,但是,大家地位对等,我最多算是个召集人的角色。 我不愿意,也不能够对别人施加影响。 而且,大家只是周间找时间一起读圣经而已。 周日的崇拜聚会,大家都是在各自不同的地方。 我怎么可能要求大家离开本来的教会,去郑牧师那里? 迫于压力,我还是答应了郑牧师的要求,“邀请”他来查经班讲道。 这其实不合惯例,平时都是大家一起读经,并没有请人来讲道的先例。 不过大家也没说什么。 当时,我们正好读到“使徒行传”。 郑牧师的讲道,不如说是一场“本牧师行传”。 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讲他自己的事迹。 为了参加查经班,大家都是下班之后赶过来,没时间吃晚饭。 东道主会准备一些茶点,给太饿的人垫一垫肚子。 结束之后,大家会一起吃晚饭。 吃饭时候,郑牧师问起大家的工作。 得知大家都很忙之后,郑牧师说了一句, “工作是上帝给人的玩具,免得你们太无聊了。” 郑牧师离开后,有人淡淡地说,“天下饥,何不食肉糜?”。 大家一笑而过,没有人追问我,为什么请郑牧师来。 可是,我羞愧得无地自容。 其实,郑牧师已经算是很收敛了,毕竟,他是作为客人来的。 在他的教会呆久了,我学会了沉默,为了耳根清净。 因为,即便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,只要你和郑牧师观点不同,他就一定要说服你。 有个离开教会的人对我说,在郑牧师这里,读圣经是不必要的,只要听郑牧师讲就好了。 我想起从前罗马天主教禁止读圣经的往事,心里突然有点怕怕的感觉。 张老师当然不会跟着我,叫郑牧师的外号。 郑牧师找人制作了一些他讲道的VCD,让我们找渠道分送出去。 我寄给了张老师一批,事先说明,能用就用,不能用就算。 张老师看了VCD,没有采用。 后来一次打电话,张老师说, “给人起外号是不对的,不过,某某园的教皇,这个外号还是很贴切的。”

说说自己干过的“背信弃义”的事

  五国十六城 说说自己干过的“背信弃义”的事 坐标:北京。 我曾经被人当众指责过“背信弃义”。 原因是我答应出资赞助,却反悔了。 当年在北京,除了郑牧师的教会,我也去当时有官方正式许可的教会。 就是所谓的“三自教会”,郑牧师因此对我大为不满。 说实话,这中间有择偶方面的考虑,扩大接触面嘛。 周日的崇拜聚会,我一般是去郑牧师那里。 郑牧师租的房子在韩国人聚居地,所谓的“韩国城”,距离我的酒店式公寓比较远。 所以周间的各种青年组活动,我就在另一间官方许可的教会。 青年组里有个年轻人,自诩为音乐才子,就称呼他才子吧。 我不懂音乐,不过他唱歌确实比我好听多了,而且会好几样乐器。 隔行如隔山,我对他的音乐才能不知深浅,只能佩服。 一次青年组活动,他抱怨,牧师不肯把教会的乐器外借给他。 牧师只允许他们在教会的活动时间里使用,不能带回家里。 他找个几个志同道合的人,想排练一些“新式的赞美诗”。 我问了下,一套乐器也不是很贵,几倍于当年救下红苹果的价钱。 当年我在北京也算是所谓的“外企高薪阶层”,觉得自己有责任支持年轻人。 所以我就答应出钱买乐器。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,一笔定期存款几周后就到期了。 我并没有打算干预才子的“音乐创作”。 才子却拿我当了伯乐和知音,非要让我观摩一下他的作品。 于是某个周三的晚上,在教会,他让我领教了什么是“新式赞美诗”。 我先是困惑,然后是惊诧,最后几乎是愤怒了。 我说,这不是赞美诗,这是流行歌曲换了个包装。 才子争辩,台湾,新加坡,很多这种的。 他提到了新加坡的某个教会,作为佐证。 不提这个教会还算了,说起来,让我更是满心忧虑。 正好是那个牧师给药水“开光“的教会,我在西贡时候见识过的。 我把才子手里的几张CD拿回去听了几天。 我是捏着鼻子听的。 几天后,我下定了决心。 我告诉才子,这些歌不是我想象中的赞美诗。 才子很不客气,说,那是因为你不懂音乐。 我说,我是不懂音乐,可我听过传统的赞美诗歌。 我说,台湾和新加坡教会搞的这些东西里没有真理,没有信仰的庄重。 我说,你觉得这些东西是赞美上帝,我却觉得是亵渎。 我说,喜欢搞什么音乐,是你的自由。 我的自由,是不参与你要做的事情。 免得将来,这些东西污染了别人的灵魂,我在你的罪上也有份。 才子大怒,骂我是”背信弃义”的小人。

一胖毁所有,女儿怀疑我是杀人犯

  五国十六城 一胖毁所有,女儿怀疑我是杀人犯 坐标:普林斯顿。 学校布置了一个有关家庭历史的作业,女儿找我收集各种信息。 填家庭树的时候,我很伤感。 女儿对生母已经没有什么印象,更何况早逝的爷爷。 女儿找出我多年前的中国护照,但是不相信上面的人是我。 女儿问,你是不是杀了这个人,然后偷窃他的身份? 我本就情绪低落,更觉得女儿说话造次,把她训斥了一顿。 妻子安慰泪眼婆娑的女儿说,照片上是爸爸年轻的时候,你这么漂亮,肯定是继承了爸爸的基因呀。 女儿受到安慰,马上又有了新的担心,问,那我老了以后也会变成爸爸的样子吗? 我的胖,不是那种按比例的增大扩充,而是一种导致彻底变形的膨胀。 我无法想象,当年,香港海洋公园。 如果我是现在这副样子,沈平抓拍的那张DEBBIE和我的合影,会是什么样子? 恐怕不用等到多伦多机场弄丢我的行李,我自己早就把照片毁掉了吧。 夕阳斜照在DEBBIE的面孔上,她的美丽光芒四射。 我的侧脸也沐浴在这片光中。 单就那张照片而言,我们确实象一对情侣。 在西贡,小白父亲对我的满意,应该不仅仅是出于经济方面的考虑。 女儿一天天长大,我越来越体会到小白父亲那种“鲜花插在牛粪上”的感觉。 小白的男友有点虚胖,肤色是那种显得有点脏的,总让人觉得他没好好洗脸。 更要命的是,他留着稀疏的短胡子。 只有很少数的人蓄须之后变得更有气质,小白男友太没有自知之明了。 稀稀拉拉的胡须,让他显得疲沓猥琐。 我有自知之明,只要见人,脸总是刮得很干净。 其实在北方中国人里,我只算中等偏上的个头,没有达到所谓的理想身高。 但是在一群越南人里,已经足够突出了。 妻子见我情绪低落,以为女儿的话刺激到了我。 她一直希望我多运动,于是趁机建议我去健身。 我坚决不同意。 多年前,在北京的时候,我也偶尔去酒店的健身房。 有个北欧国家著名的电信设备供应商,它的中国区总经理,刚刚五十多岁。 一天,他猝死在跑步机上。 我在行业会议上多次见过他,也有过短暂交谈。